|
人民币在ISO4217体系中简称为CNY,不过国际上更常用的缩写是RMB,这就造成了群众对人民币认知的困惑;新版人民币巧妙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英文缩写取CNY的前半部分和RMB的后半部分,将缩写正式更改为CNMB,终结了一套人民币两套缩写的混乱局面。 CNMB很不雅,侮辱女性,但是话糙理不糙,我们都知道为什么群众爱拿人民币开涮,为什么开涮有那么大的解恨感。 经典网络段子还有说银行缩写的,流传很久了,我整理一下: 中国建设银行(CCB) 存存吧? 还有整成对话版的呢。遭此恶搞,各银行说冤也冤,说不冤也不冤。说白了,对这些段子津津乐道不过是感到无力改变现实的平头百姓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罢了。我们比人民币冤,比银行冤。 前文《香港语感(上)》提到粤语拼音输入法的困境,和我有同感的大有人在。Stone IP一个多月前就在瘾科技网站发表了一篇《癮香港:Google廣東話輸入法好像怪怪的》。 不过,即便先天发展得不好,实际上也不够好用,拼音输入法总比仓颉、五笔、郑码这些形码要好学好记,所以还是有市场的。维基百科的“粵語拼音輸入法”条目已经汇集罗列了不少这样的粤语拼音输入法,包括在线的和本机的,有兴趣的朋友不妨试试。 “粤语拼音输入法”这个名字也挺有意思的:
这次主要是去逛打折或者二手的书店、看看会展中心香港电脑通讯节的盛况。这电脑节其实我完全是凑热闹的,没做任何功课,只因为朋友送了门票。起这么一个题目放在这里,自然是想借机谈谈跟语文有关系的东西啦。 好多中文键盘、输入法! 现在在大陆,少部分人还用着五笔等字根输入法,大部分人——特别是新增的电脑和手机使用者——都在拼音输入法的阵营里。我们甚至会用普通话的拼音来输入方言!总之,写着字根的键盘很少见了,万码奔腾的年代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而在香港,这个情况大不相同,于是就有了会展里面很多摊位挂着九方、中串、仓颉输入法宣传纸和字根键盘的场面。 仓颉是老牌子了,你了解一下会觉得编码原理不算特别难,有点规律,可是毕竟是要拆字和安排键位的,要记和练的地方太多了,没有专门的一番苦功是攻不下来的。这一点几乎所有形码都是一样的。从一个侧面看,如果它不是那么难,那么这些助记软件、记忆秘笈、字根键盘也就不会这么火了。而九方、中串则是以笔画为基础的编码,用鼠标都能输入,对刚接触电脑想马上上手的人和手机用户还是挺有用的,大陆也有H4等类似的输入法。只不过,香港的笔画不一定跟大陆推行的笔画笔顺规范一致。 加上行列、郑码等等优秀的形码,香港的输入法不算少了。可是,相当多一部分的香港人根本就不会打汉字,他们可能也天天用电脑手机,但是就是不会打汉字,或者会打一点但是尽量避免这个麻烦,宁可用英文和拼音凑数,实在不行就用手写输入,痛苦啊! 我想,原因有三:一、普通话不灵光,不熟悉汉语拼音,再好用的微软、紫光、谷歌、搜狗拼音、智能ABC都用不上,台湾的注音符号输入法只会更陌生;二、粤语拼音混乱多样,又杂用英文近音拼法,缺乏社会公认而熟知的规范,相关输入法较少,词库句库更新也较慢;三、形码再优秀、简单,它也是要按照汉字来拆分的,而汉字少说都有几十种笔画、几百上千个部件,怎么归并都不会特别整齐规律,况且香港用的繁体字、异体字、方言字都特别多、特别复杂,要用到香港字符的扩展字库,还有印刷字形和手写体的差异等问题,就算是手写也会有很多人写错字别字或者提笔忘字,那么拆字输入时这个麻烦就更突出了。 我突发奇想,要是输出一批大陆的编码设计迷到香港去,兴许他们能发家致富、找到人生价值也未定。都是mǎ迷嘛…… 《东京审判》题材不错,但我觉得它不是一部好电影,主要是思想太浅薄,没有说服力。但既然是放在这个blog,我自然是要说语言方面的事儿:) 刘松仁的英语差强人意,还好演技弥补了不足;曾志伟和谢君豪的日语
还有,根据我之前在中央电视台看相关纪录片得到的印象,溥仪的北京口音是很重的,而且他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儒弱老实。而在《东京审判》这部片子里,溥仪这些特征全没了,一脸刚正不阿,字正腔圆、理直气壮甚至有点儿得意嚣张地回应日本人对他推卸责任的指责,大有卧薪尝胆、沉冤得雪的派头。事实上,溥仪当时在法庭为了开脱罪责、保全性命,确实隐瞒
最后一点,一九四几年的检察官读"张作霖"的名字时 从山东语言学网站找到这些文件的电子版,把链接放在这儿备查吧: ·现代已制定发布的语言文字规范标准
偶然在Omniglot.com上发现一种相当有趣的文字方案“Cantonese Grid Script”(试译为“粤语方格字”)。该方案由网友Desmond Lee(应该是香港人)设计,包含了相当丰富的语音学知识:用代表双唇、舌尖、鼻音等语音区别特征的象征符号的组合来表示单辅音,还可以进一步组合表示双辅音;用缺角、加点等办法在六个方格上模拟表示元音在舌位图上的位置和圆唇与否等等,以此来表示单元音以及双元音;用上加线、下加线来表示声调;用前字后字基线高低参差不齐的办法来分清音节的界限。这种科学分析的、多单位多层次的拼音文字让人不禁联想到类似的朝鲜/韩国谚文字母;用六个方格和缺角的办法又让人联想到布莱叶盲文。
奇怪的是,该“粤语方格字”的书写方向居然是从右往左横写的,这和中文传统的从右往左竖写习惯不同,和现代中文的从左往右横写也不同,甚至和从右往左横写的阿拉伯文都不同——因为它的声-韵拼合顺序又是从左往右的!也许,这是受了早期香港电影从右往左的单行字幕的影响…… 更奇怪的是,这个方案看起来完全不是为手写设计的,也不是为电子文档设计的。即便是作为一套盲文方案,它也显得太繁复了。对任何文字来说,它都是过度分析和不实用的。更关键的是,现在的时代已经不是创制文字的时代了。而要是用来做音标,它又远远比不上国际音标(IPA)。即便是作为语音区别特征直观的示意图,它也不如矩阵那么彻底和简洁。 该方案收录在“网友自创文字”栏目。我完全不明白那个栏目的文字方案究竟有什么作用和意义。我更相信,这个“粤语方格字”是某位高手的玩票之作。听说有一种艺术叫“无用艺术”……顺便破解一下,该方案附的例文写的是一首几乎可以用来判定是不是中国人的唐诗—— 白李 【2008.11.20更新】原题为“【转载】关于美国国会图书馆拼音转换计划”,2005年11月全文转载自上海图书馆,现删除转载文字,改为链接形式。 本blog属非营利性质,且确实没有从转载中获利。该文注明了作者和出处,并加了转载超链接,也没有从转载中窃取名誉等其他方面的好处。在网页内容和网络连接不稳定的现实下,转载只是为了方便阅读和交流讨论。本人倡导对版权问题持审慎批判的看法,不过为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决定逐步删去本blog所有转载文字。 请“正义之神”等网友谅解我此前的行为,并继续对任何不妥之处提出意见。 需要阅读该论文原文的朋友除了点击上海图书馆网页,还可以在Google搜索“ "中文数据库检索技术研究的一项新内容" "刘静一"”通过期刊网查看,也可以来信向我索取该文储存在Google Docs的查看权限。 英文维基百科的“Romanization”词条页面还提供了ALA-LC Romanization Tables的pdf版,其中包括中文罗马化的。这就是刘文所论述的美国国会图书馆转换计划。 前文提到过的台湾美裔人士积丹尼推出了一种台湾式汉语拼音,称作T-Pinyin,规则只有一个,仅需在汉语拼音每一音节前加入"T"即可,辛辣讽刺通用拼音“既与汉语拼音兼容,可与国际接轨,更兼顾到台湾的主体性”的思维。 下面,转载积丹尼先前反对修正汉语拼音的理由,再次警醒一下执迷不悟的“修正主义分子”: 我們外國人為了學中文花很多時間, 把漢語拼音背得很熟, 正如大家背123阿拉伯數字, 也用了很多年, 而突然來了個小丑及小丑政府, 來開玩笑, 玩遊戲, 要把我們好不容易背起來的系統, 弄一個假的, 似是而非。 干擾到腦部深層。 如同重定紅綠燈意義。 漢語拼音的價值就是在於有很多人在用。 細節已不重要。 不會就學。 另最好漢語拼音也不要跟著語音自然變遷而一直修正。 最好它維持做固定編碼索引,像英文。 (2) 所谓粤语,其实一般指粤语的代表方言/标准语——广府话。在几十年前,香港人口头上的广府话与广州人的广府话完全一致;现在,老派的香港人跟老派的广州人说话也完全一致。理由很简单,你看看香港几十年来陆续有多少广东人移民/偷渡过去就知道了,难不成他们过深圳河前说的是广东话,过了河就变成香港话了?所谓“广东话”是香港人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话说成另一个城市的话——“广州话”而喜欢用的词罢了,根本不是严格的术语;“香港话”是近年来香港学者把新派香港人口头上的“懒音”、声调简化、香港特有的本地词汇和受英语影响的欧化句集中起来强调香港广府话的独特性造的一个词,连普通香港人都不怎么用。(而且事实上,在广州,绝大部分青年人也都有懒音和声调简化,香港的词汇和句式也很受欢迎。)这“所谓粤语,其实都有分广东话和香港话”从何说起呢?而且即使地区分歧再大始终还是差不离的一个粤音系统,难道在广东用一套拼法在香港用另一套拼法才合理? 补复screaming: (3) 就算听电台,一听主持人口音就大概能判断他是广东的还是香港的.地区间的语音差异太常见了,香港和澳门的声调调值也略有不同,就是同是广州的西关、白云、芳村也略有不同.这些不同是完全可以用严式国际音标标示出来的,只不过没必要因为这种小差异就轻易把某种子方言自立一派与"广东话"对立起来.这些差异在老年人里明显,在年轻人里越来越不明显;在乡村明显,在城市不明显.
请你看清楚别人的话再开骂. "我何时说过两套注音哪套更合理呢?"我又何时说过你说过"两套注音哪套更合理"?我只不过是用反问说明两地同说一种语言却用两套拼音是不合理的.再绕下去你不晕我晕哪. 再者,我说的"广府话"不是指历史上的粤语标准语,就是指现在的粤语标准语.香港人觉得说"广州话"不得体,说"香港话"不成熟,说"广东话"不准确(因为广东不止有粤语),所以现在比较喜欢用"广府话"的说法.这虽然是一个老词,但并不特指以前的粤语.所以"追究当年的广府语"和"满清遗老"的说法是无稽的. 而且,"始终对古语言不起到洗脑作用"的说法也是很不妥的.首先"古语言"这词就用得很不对,现代粤语就是现代的,保留再多的古汉语成分也是现代的,别以为语音跟中古(唐宋)的《广韵》系统相当契合就俨然是古汉语的化身;即使古代粤语跟中古汉语也有差别,跟上古(先秦)汉语差别就更大了. 我知道广东的粤语文化受到很大压抑,也知道广州话无论在语音、词汇、句式上受普通话的影响都很大,跟香港人说的粤语比起来显得丧失了很多特色.这些都是语言接触的必然,不一定是坏事.历史上粤语很多读音、词汇、句式都受到官话和其他方言(潮州话、客家话、上海话等)的影响,只不过发生得早的没什么人追究而已.像"交关"这样有特色的粤语词也是上海话来的,还是几十年前才传入的呢,我们已经把它当作天经地义的纯粤语了,其他一百多年来的非纯品就更是安家落户了.想保持一种语言/方言纯之又纯是办不到的.所以看待普通话影响粤语别轻易用"洗脑"这样的词. …… 最后,我是很"把自己当人办"的,而且很唐僧,怎么了.我没有得理不饶人,压根儿就没想过针对你个人,也不觉得我说的就没有漏洞.如果你还讨论下去的话,请回到正题吧. "这个惯用的拼式并不规范,就像“磡”可以拼成hum也可以拼成hom、ham,反正读起来一样" 惯用拼式的确是不规范的,也没有明文规定一定要用或者单列为一种独立的方案,尽管它实际上遍布香港街道和市民身分证.(可以到wikipedia查"香港政府粤语拼音"和相应的"Hong Kong Government Cantonese Romanisation",而查"威妥玛拼音"跟粤语关系不大.) 但是,"磡"选hom而不选同样合理的ham或者hum,却不是无端的.根据黄锡凌1941年初版的《粤音韵汇》,早年的Williams/Eitel式、Ball式、Tipson式都是用om或者òm的,还有"口噏噏"的"噏"韵他们也用op或者òp,而不是ap或者up.至于他们为什么这样用我就说不准了,明显是缺乏系统性,也许是为了避免和英文词的冲突. 这个说法也不准确.西方传教士一般标音出奇的准确,不大可能把ong和eung两个韵都搞混,各种的方案也都没把这两个韵搞混过.所以,更有可能的应该是,"香港"原本应该标作Höng Kong(Ball式正是这样标的),后来出于便利的考虑把ö上面的附加符号去掉了就变成了Hong Kong. 而这个情况跟Canton的习惯拼法是两回事儿,因为Canton是法国人拼出来的,原本读若粤拼方案的gong dung,还挺接近粤语的. -------------- 最后回应一下"一如李"小朋友: "广州话曾经以一票之差输给普通话,当不上国语。当年关键一票在国父孙中山手上,他是广东人,应该投广州话一票的,但他顾全大局而放弃投广州话一票。" 这个说法可谓流传甚广却查无实据.我从来没在哪份正式的史料看到这个记载,也没看见任何正规的学术文章说过这个"史实".如果你知道的话,请详细告知是哪一年在什么地方什么会议投的票,还有投票的委员会都是什么人,有没有全国代表性,会议的性质是什么. 当年争论国语的标准,有人提议西安话,历史悠久,资格老牌;有人提议武汉话,位居全国之中,不偏不倚;有人提议折衷各主要方言的"老国音",等等.当然,或许也有人提议广州话.但是这些都是不可行的.我是说,即便真有那样一个会议投票通过了广州话作为国语,这个决议也一定很快被撤销.理由很简单: 能说广州话的人数量占全国总人口的比例很小,应该超出你的预期.而且,通常统计以"粤语"为母语的人数还是包括高濂片、勾漏片、四邑片等跟广府话相距较远的子方言的.而像台山话、鹤山话这些四邑片的子方言广州人根本听都听不懂.即便是同为广府片的南番顺的子方言,也不能称作标准的广州话.这样一来,能说标准广州话的人那么少,能提供足够的师资到全国去普及"国语"吗?这是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再者,普通话推广至今还那么多人不会讲,或者讲不好,要是换成广州话你觉得情况会更好?全国人民都讲不好甚至听不懂,那这个"国语"有什么价值? 不要总愤愤不平地以为以北方方言为基础的普通话是钦定的、是强加的.实际上,从"中州音"到北京话,北方方言作为基础方言的地位是很牢固的,国语的标准也是很有历史传承的,不是简单地以人数压倒上海话、广州话.很多人以为北京话的卷舌音(准确地说应该是翘舌音)和儿化音完全是胡化的结果,是古汉语传承的悲哀.这也是没有足够学术依据的,反倒是广州话没有了z/zh,c/ch,s/sh的对立(姑且这样表述),与古汉语的对应缺了一环,很可能是受了古代南方少数民族的影响. 至于网上流传的什么北方人混了很多胡人的血就不是纯正的汉人了,广东纯正的汉人的小脚趾是有双趾甲的等等说法,都是可笑的.民族是会发展的嘛,汉人以及这个称呼的形成也不过是汉代之后的事,孔子都不能说是汉人呢.混血是史实,但也是很自然的事,广东人就没有混过血么.拿这些说事儿是很无聊的. 回到国语标准上.民国的时候,赵元任教授等学者曾力主"老国音"(大概地说,就是在北京话的基础上分尖团,再加上入声),似乎比北京话保留了更多古汉语的特色,获得了通过得以推行.赵还灌录了老国音示范和教学的唱片.但是,老国音始终还是推行不了,因为从头到尾只有赵一人能说标准流畅的老国音.最后,大家只能务实地回到北京话来.可见,国语不是随便钦定的,也不是说保留越多古汉语特点就越好的.如果推行的是广州话,结局会比老国音好吗? 顺带说一下儿,孙中山本人的口音就不是标准的广州话,宋庆龄说的是带吴语口音的官话,黄兴是湖南人就更不用说了. 以上言论非针对搞笑的"一如李",只是想起来相关的东西忍不住说一说以正视听. (5) 是的,跟德文应该有关系,附加字母的用法来来去去就是参考那几个大国的语文.Williams/Eitel和Ball式的ü也是参考自德文,跟汉语拼音的ü一样.一般作纯拉丁化的转换,ä要写成ae,ö要写成oe,ü要写成ue(Tipson式的粤语方案正是这样做)."对于一个地名来说,直接把两点拿掉未免过于草率."的确是这样的,Höng写成Hong就是草率所致.除此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粤语里面的辅音送气和不送气也是截然不同的,可英国人为求方便还是直接把送气符号去掉了而并没有作什么字母转换.另外,上面提到过了,香港的街道和人名等专名的拼法就是很不规范.或许,这就是殖民地的待遇. 直接拿掉附加符号的做法失之草率,可也是一贯的做法了.孙逸仙的"孙"不是拼作Sun吗,应该也是Sün直接拿掉附加符号的结果,否则很难解释得通.(当然,这不是成系统的,像"余"就会拼成Yue,就是把ü按规则转成了ue.)另外,今天我们用汉语拼音,不也有很多人直接把名字的ü直接写成u吗.越南文的附加符号是最多的,不同的符号可能表示字母发音相差很远,而绝大多数的地图和报刊、书籍就是直接把所有符号摘掉这样来处理的. 可以说,看见这种情况是很无奈的. 说回"香"字,读音用国际音标(IPA)来标是[hœŋ],德文的ö我不清楚是固定地对应[œ]还是也发[ø],总之不会离粤语的[œ]太远吧,怎么会觉得很难对得上呢? 转贴旧文如下。扩充一下: 那些醉心搞拼音的人应该好好看看Dan Jacobson朴实无华的精彩论辩。“拼音修正主义者没有好下场”这句口号虽然极端,但是着眼现实,极有道理。看到既有方案的不足,或者妙手偶得设计出某串精彩的拼音,都很简单。但是,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微小的修改放到社会应用的大习惯去都会显得那么的让人难以容忍——就像某个人突然发号施令让全国的人从此把苹果说成“梨子”、把梨子说成“枇杷”、把黑说成“白”一样叫人火冒三丈。 “拼音修正主义者”对社会惯性和社会成本的低估远不只是一点点。即使意识到机会渺茫,他们依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而不肯看看脚下到底有没有路,因为有别的比务实更重要的因素在鼓动着他们,譬如想当现代仓颉的权力欲和虚荣心,譬如强调所谓的自主性和个性,譬如平日积聚的不满,譬如自我膨胀、被害妄想症等等,不一而足。当年Ido语修正世界语就是这样,结果两败俱伤。中国人更是素有“宁为鸡口,毋为牛后”一说,动不动就另立山头而不愿在既有的《汉语拼音方案》下踏踏实实地做建设。包括余伯泉和乐趣园“汉字改革论坛”的那些“拼音修正主义者”们都应该好好翻翻建国前拉丁化中国字运动的历史和建国后《汉语拼音方案》的创制历史,少闹发明电灯式的笑话,还《汉语拼音方案》应得的尊重和推崇。 不是说,任何拼音化实验和文字改革都没有好下场;而是说,任何不切实际的拼音化实验和文字改革都不会有好前途。台湾的“通用拼音”有那么大的政治力量/阴谋在推动都成为过街老鼠,何况单枪匹马的文改唐吉诃德!
|
![]() Totemz(图腾子),九百年广东陈酿,现居深圳,五号性格,05年学着做了这个linguablog,一切都在成长。放心打哈哈,尽管批评吧,事实会说话。 这里的文章可以转载,但请勿改动或用于牟利,并请务必同时标明作者、出处及知会一声。 写Gmail给我 鉴于网络长城愈发窒息自由,请受限网友自行搜索使用Tor或在线代理翻墙,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最新留言
外部链接
按月存档
网志铭 吾嘗終日而思矣 不如須臾之所學也 吾嘗跂而望矣 不如登高之博見也 登高而招 臂非加長也而見者遠 順風而呼 聲非加疾也而聞者彰 假輿馬者 非利足也而致千里 假舟楫者 非能水也而絕江河 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
前几个礼拜,在一个地方不知不觉讨论了不少关于粤语拼音的东西,虽然零碎,还搀杂着我个人一些不够厚道、不够严谨的言论在里头,可总算还有些信息,谨摘录我自己的部分言论转贴在此,按发言时间先后排列,立此存照,望方家指正:
(1)
香港语言学会的那套拼音方案很晚才制订出来,只是用来检索、输入。因为香港曾是殖民地,香港的地名、人名可以没有中文名,但是不能没有英文名,如果没有惯用或者自定的英文名的话,以前的港英政府就会用政府内部惯用的拼式来指定一个罗马字拼法。这个惯用的拼式并不规范,就像“磡”可以拼成hum也可以拼成hom、ham,反正读起来一样(粤语没有[om]韵)。
而ung这个韵呢,拼法是很自然的(国际音标介乎[u]和[o]之间),就连国语的旧拼法很多都是用ung而不用ong,况且ung和ong在粤语里是对立的、在英语里也是截然不同的。
至于Hong Kong的Hong为什么不拼成Heung,显然是西人没有准确标音所致,就像Canton一样,属于历史约定俗成的拼法。另外还有一个约定俗成的wonton(云吞),如果按照政府习惯理应拼成wantan,可是已经约定俗成了也挺好的。
再说,eung这个常用的韵在香港语言学会那套方案里并不是没有了,而是拼成了其他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