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今天就是圣诞节啦—— 其实,为什么要欢呼庆祝呢?如果我们不是基督徒,又不是在有基督教传统的地方。尽管圣诞节本来就融合了欧洲本土的冬至节庆,已经很世俗化甚至商业化,有时形同送礼节、情人节,可是如果说它已经去除了基督教宗教背景和传统色彩,那又还远着呢。 电影《我在伊朗长大》里就有这么一个情节:女主角在欧洲已经很久,基本融入了当地的朋友圈,平时不觉得跟他们有什么不同,可是一到圣诞节朋友纷纷回家团聚,才发觉自己是多么孤独,显得多么另类。是啊,大概一个月前的穆斯林古尔邦节我们就没留意,只觉得集市里戴白帽子的人好像比往常活跃了一点,凭什么圣诞节就一定要过呢? 回想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2008年11月25日举行例行记者会时(也就是自以为高明地回应Guns n' Roses新专辑的那次)自以为得体地说了一句:“圣诞节快到了,我们也希望世界各国的儿童都能有一个快乐的圣诞节。”他心目中的世界儿童为什么都过圣诞节?他是为哪国的党和老百姓说话?他对世界的印象和想象是什么样的?
不过,我觉得,像2006年新民网报道的高校十博士发表《走出文化集体无意识,挺立中国文化主体性——我们对“耶诞节”问题的看法》联名抵制圣诞节的事件那样,就又走到另一个极端了—— “圣诞”、“圣经”、“基督”这样的译法既然华人基督教徒已经习惯了,我们完全可以当引述来使用,就像跟随佛教徒称呼“佛陀”、“菩萨”、“班禅”、“达赖”那样,就像“天主”、“真主”、“神圣罗马帝国”、“大不列颠”、“天王”(太平天国的)、“天皇”照样用,没有必要因为人家用了称赞的口吻就一定要纠正成完全客观中立的表述吧。借用一下不一定表示赞同啊,实在不行加对引号在外边儿也比直呼耶稣其名要好,那很容易让人误会是不敬。而且,对内对外两套术语也不利于交流。还有,那“圣父”、“圣灵”、“圣子”、“圣迹”又怎么办,难道改成“耶父”、“耶灵”、“耶子”、“耶迹”? 与其强调唯我独尊的主体性,不如承认历史和现实的多元性,从彼此尊称开始。现在是文明对话的年代,不兴春秋笔法了。 那圣诞节到底过不过好,该怎么过? 其实没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没人有资格去规范、指导别人该怎么生活,用什么民族尊严、文化主体的名义都不行。谁爱过谁过去,理解有不爱过的人就行了;不爱过的不过就完了,也别拦着别人;谁爱怎么过怎么过,爱怎么诠释怎么诠释。在多元、平等、自由的环境里,什么舶来品民间都自然会有本土化的演绎,用不着学者操心什么主体性。群众眼睛也很雪亮:过个洋节就说丧权辱国,这民族文化哪有那么脆弱啊。 开篇的《Jingle Bells》有中文版,叫《铃儿响叮当》(有普通话版本、粤语版本),是流行的儿歌,歌词要押韵又要通俗易懂,所以不太可能忠实于英文原词,还自己加了“圣诞节”的字眼。那又怎么样呢?一般人对圣诞节的理解自然地跟基督教的神圣意义产生差距。看看《Jingle Bells》更本土化,更受小市民追捧的香港粤语恶搞版本(网上流传有不少版本,但是不一定有那么押韵): 蒸糕包,蒸糕包,蒸糕大过包。
相信很多朋友都已经收到过这样的短信、QQ信息。在香港这个华洋杂处的前英国殖民地,圣诞节尚且在民间演绎得这么市井,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它在大陆不会有更异样的色彩?(例如Twitter上的:@Finikz: 今天的审判给圣诞赋予了中国特色的意义 @kunshou: 从今天起,圣诞节不再仅仅是西方文化了。 ) 关于上篇说的电影《风云2》,虎扑电影社的“天涯追梦”写了篇图文并茂指点迷津的《有关〈风云2〉的碎碎念——长达100分钟的尴尬武侠MV》。其中,他提到: ……真是言多必失,一代印象中不苟言笑冷峻异常的步惊云竟也频频喊出“我没有拯救天下的伟大胸怀”这等白话文,未免大煞风景(去年《画皮》里的港台腔“干吗?”“怎样?”就曾使我吐血三升)。 他说的那种港式台词在豆瓣上有个荟萃,叫《港漫用语赏析》,让人踎低喷饭。(网上搜到的都是转载,找不到原作者。我这里只给超链接就好了。) 为什么这些港式台词让人笑场呢?特别是香港人,可能还是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大陆人可能也不明白为什么香港人不明白,为什么香港人要这样写,难道他们意识不到多滑稽吗? 刚才提到的贴子开篇写道:“不知道为什么,香港明明一点也不流行普通话,但香港出版的中文读物几乎都是用普通话写就的。”道理正在这里: 由于近现代白话文运动的影响,香港人在书面上接受了白话文,文艺青年也看鲁迅、老舍、巴金、茅盾,现在也看莫言、王安忆、陈丹青。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国语片和同样是国语的时代曲在香港也很流行,移民或者中转滞留香港的外地人也基本还说原来的方言或者国语。但是,和白话文运动息息相关的国语运动在香港的发展被六七暴动打断了。在那以后,香港人在口头上不但没有接受国语,反而随着香港经济腾飞、教育普及、社会民主化极大地强化了粤语的地位。(关于这段历史,我日后专门发一篇文章给大家参考。) 这样,香港人的言文就是分离的。他们的“中文”指的是口头上的粤语(又特指香港化的广州话)搭配书面上的白话文,而白话文是以北方话为词汇和语法基础的。换句话说,他可以一边说着“ngo5 m4 sik1 gong2 jing1 man2”(用香港语言学会粤拼方案标的),一边写“我不会讲英文”,尽管跟标准的白话文“我不会说英语”有出入,但是毕竟没有写方言词“唔识”,毕竟“讲”、“英文”在北方话来说也能理解,只是意义、用法略有不同,还算是白话文。你写的白话文他认同是中文,但是如果你用普通话跟他打招呼,他又听不懂的话,他可能反而会客气地问你会不会讲中文,因为他心目中中文的口语就是粤语。(当然,多数人还是会问会不会讲广东话。)香港的“两文三语”说法就是这么来的——粤语、国语加上英语是“三语”,但是粤语、国语写的都是中文白话文,加上英文就是“两文”。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母语教学这个争论也是这么来的。 这不难理解,中国人长期都是言文分离的传统。无论是以前上私塾学堂念文言文,还是现在读官话的白话文,对香港人来说都是言文分离。他们从来没有完全彻底地实践过“我手写我口”。粤语口语体的文章没有?有,在漫画、娱乐报刊、网文上见到类似“佢啲taste唔错,件衫着得好好睇”这样的文句一点也不新鲜,但是在稍微正式的地方,例如散文、小说、社论、教科书、说明书、论文,这样的句子就几乎只可能在被引用或者当口号的时候才出现,正文都是用比较规范的白话文。甚至,在郑重一点的公开发言里,口头上,粤语口语词、方言词都会少用一些,这应该有发言稿的影响吧。 就是说,这种言文分离形成一种习惯、一种审美了,以至于按纯粤语口语言文一致地来写东西反而显得不正式、随意甚至低俗。可是,完全按普通话口语来写又没有条件,于是社会上也就很少人要求言文一致了,文章遣词造句的风格就成为了按照想象塑造出来的独特的白话文。 怎么说? 我们大陆人最熟悉的可能就是香港流行歌曲的歌词了。实际上,香港人不会那样说话(除非是许冠杰那种口水歌),说普通话的人也不会那样说话(再小资也只会那样写、那样念,不会那样说),只有香港人想象中抽象的中国人会那样说话。有趣的是,这种风格根基深了反而在慢慢成为一种另类的审美。 那他们的白话文怎么会写得这么好笑? 他们的书面语词汇、语法大都是习得的,就是有点儿像我们学英语背单词、分析语法那样,对白话文的语感多数是靠阅读积累来的——读书多的语感就好,读书少的语感就差。(例如中学教师施安娜的《言文合一﹖ 言文混淆﹖——用普通話教中文的迷思》就从侧面证明了这点,另外还可以参考李天命网上思考网站张海澎、艾伦、变心、泛奇等网友关于現代漢語與港式中文的激烈讨论。) 而书上的经典文字很多都是文绉绉的文学语言、严肃的科技语体、欧化的翻译腔,或者是近现代那种还属于探索期、半文不白的新白话,你看鲁迅先生的文章就是“便”来“便”去的,又或者是宋元以来特别是清代以来像张恨水的那种旧白话,甚至是梁启超那种清新简明的文言政论文,连《浮生六记》那样的清代文言散文都很流行,一度被香港教育局指定为课外必读书。 这样的背景下,不说很多活的北方话口语词、惯用句式、语气他们没学到、不会用,因为很少听到普通话,写出来的文章读起来跟普通话到底有多大出入,他们也可能拿捏不准。 比如说,很多人不懂得句末的“啊”、“呀”、“哇”、“哪”其实基本不过是同一个语气词在连读时的不同变体,于是就写出了“好呀”、“看呀”、“走呀”这种普通话听起来很扭捏的搭配。 比如说,很多人不敢写“里头”,一定要写“里面”,可能是以为“里头”只是粤语的说法。 又比如,粤语口语里也不这么说,但是一到书面上更多是写“否则”,很少写“不然的话”,爱写“怒”,当动词用,就不写“生气”,用“便”、“与”、“必”、“虽”、“但”、“因”、“怎样”、“定要”,就是不会用“就”、“和”或者“跟”、“一定”、“虽然”、“但是”、“因为”、“怎么样”、“一定要”,可能是觉得会有人这么说普通话的,觉得现代文学大师也这么写当然没问题,也可能只是觉得这样文雅精炼一点,但是离现代白话文的言文一致就远了。 有些说法,像上面提到《风云2》里的“我没有拯救天下的伟大胸怀”,还有贴子漫画里的“我的职责使我不能允许你继续恐吓这些平民”,里面拿腔拿调的味道对香港人来说就更难揣摩了。因为没有鲜活的口语作参照,他们可能真不觉得那有多矫揉造作,真体会不到翻译腔是什么。词汇很标准啊,语法都对啊,跟书上的一样!笑什么?笑什么! 至于“仆街”、“废柴”这种词,相信香港人也知道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方言俗语,不转成“混蛋”、“窝囊废”或者“混球”、“王八犊子”,用的就是那种江湖气和本土特色。而像“硬食”、“未够班”、“收声”,可能真的只是因为不懂该怎么翻译才传神,反正目标读者是懂粤语的,照粤语口语写上去大家也都明白,那便写吧,不懂粤语便硬食我的中文吧! 电影《风云2》我本来就想去看那种港漫风的画面,聚橙网又有打折票,看到下面这个剧透就更乐了: 步惊云到凌云寺找无名练了一通剑法后…… (原作者不知道是blog“杭州寄居蟹”的作者还是浙江在线组织的网友“小溪流12”,网上传抄得很广,众口一词都说很雷人、很有喜感、让人笑场。)
这个ba剑是电影中的角色无名在临终前帮助步惊云融汇本来掌握的武学创造出的一套独特剑法(又据说原著漫画里本来就叫三霸剑,有三式),所以剑法名的用字也很特别,将步惊云名字里的“云”字和像一把剑形状的“十”字合二为一,然后冠之以“霸”字的读音。 这个念bà的“[云十]”字是漫画原作者马荣成自创的汉字,既是简繁合体,又是中西合璧,而且一贯的小市民、江湖,可谓港味十足。怎么说? 步惊云的名字用繁体写应该是“步驚雲”,“云”用的是“雲”的偏旁或者古体或者简化字;而用“十”字形符号代表剑是明显的欧洲传统,剑标“†”(或称短剑号,常用于脚注,常相当于星号“*”)的名称就来自英文dagger(短剑、匕首);用“霸”字命名——“[云十]”音义其实都取自“霸”字,也就是在形上面标新立异,又云又剑那是算命拆字般的另类解读从字形上衍生出来的额外意义——也实在很香港,跟“雄霸天下”、“超霸世纪”、“拳霸”、“波霸”这些简直就是一脉相承。 专有名词用专有的词、特别的拼法甚至异样的字母(参看英文维基百科“sensational spelling”、“foreign branding”、“heavy metal umlaut”词条)是很自然的事,我们在外文品牌名、乐队名上都司空见惯了。在用汉字的中文里,你也可以用冷僻字、不常用的组合,比如“天玑”、“酷睿”、“鑫森淼”,但是说到造字,那是只有武则天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才敢做(参看中文维基百科“则天文字”词条)。因为,汉字说是六书原则说是可以“秀才认字读半边”,实际上你不教他不学这字儿就是死字儿,谁也不会懂,谁也不会读,就失去作为文字的意义了。 现在网络上关于《风云》的网页很多就写“三云十剑”或者“三‘云十’剑”,你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念?所以,马荣成这《风云》的“[云十]”纯粹是字兴大发的艺术创作,而且恐怕远远不能跟《星际迷航》创造的Klingon、《Avatar》创造的Na'vi媲美。 当然,影片里那段对话的笑点不在这儿,我只是借题发挥;-) 我最后没去看,换看粤剧去了,也只能发挥到这儿了。请允许我用低解析度从Victoria Fromkin、Robert Rodman编写的《An Introduction to Language》里翻拍一张美国已故漫画家Johnny Hart关于自创语言(conlang)的漫画为文章收尾:
(大意是:甲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词,乙问什么意思,甲说我发明了一种新语言保证谁也听不懂,乙说何必呢,你那个旧的就绝对没人懂了。) 今天是冬至。广东这边历来重视这个农历的传统节日,有个说法叫“冬至大过年”(冬至比过年还大)。朋友Phoenix,广州“怪叔叔”(又名“怪蜀黍”)乐队成员,歌兴大发,篡改Twins的粤语流行曲《恋爱大过天》歌词,在Twitter上(他用户名是@Finikz)应景地写道: 羊肉爱新鲜/冬至大过年/想不想也日夜怀念/连甜品也不够甜/当然现在我还食肉/让我肤浅/只知冬至大过年/忘记有益的格言/自动掠过它眼前/怎么闪/火锅始终会遇见 没错,对我们这些不在老家的年轻人来说,冬至最大的意义就是—— 吃火锅! 如果因为天气太冷,你前几天已经吃过了,像我就是,那么就有了一个绝好的理由再吃一次! 今年,冬至或许还有另一种意义: 互联网自由的冬天已经来临。 从反低俗入手,以绿坝作试探,封杀各种网站,推行域名管制、网站重新备案,有领导在拍板,逐步“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国歌》真像启示录一样伟大,唱下去!——天网恢恢,只要你在上网,不管你关心不关心政治,哪怕你只是打打游戏灌灌水,政治都已经整到你头上了。 吃火锅抵御寒冬,上Twitter把掐你脖子的手拨开。 【延伸阅读】 2006年某天,我在广州中山五路街头游荡,看见美珍香店铺的招牌觉得挺有意思的——Bee Cheng Hiang,这显然不是翻译不是《汉语拼音方案》不是威妥玛式也不是任何一式的粤语拼音,那是什么拼音转写的呢? 招牌我当时虽然没照到,但是在网上一找就很容易得到图文并茂的答案—— 原来美珍香是新加坡的品牌,那Bee Cheng Hiang看来也是闽语的译音。至于是哪里的闽语,是福州话、漳州话、泉州话还是潮州话,我就不懂了。我看到台湾网民也弄不明白具体出处,尤其搞不清为什么“珍”要拼成后鼻音的Cheng而不是前鼻音。 新加坡的“拼音”很多都是闽语的拼音,但是似乎没有一套规范的拼音方案,连几套并行的、至少各自内部一致的系统也没有。(参考:英文维基百科“Chinese language romanisation in Singapore”词条) 又是在开心网看到的疯狂转贴: 昨天女朋友送了我一个杯子,然后问我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传统的“杯子—(一)辈子”同音(不同调)寓意已经被网络2.0时代“杯具—悲剧”的恶搞动摇了;-) 还有什么老的双关语、隐喻已经或者会被赋予新意? 【延伸阅读】 网海语文拷贝(五)冲出垃圾困局全民大讨论翻译
(右图摄于12月15日下午深圳街头,工人们在为广告牌换宣传垃圾分类的海报) 现在3R(Reduce,Reuse,Recycle)原则连个符合中文口语习惯的译名都没有,一般叫“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好一点的叫“减少使用、再用、循环再造”或者“减少使用、重复使用、循环使用”,意义不够明白准确,语言不够活泼好记,影响了宣传效果。我提个点子,改译成“少用、反复用、改造利用”,简称“三用原则”。也比较常提及的Recovery、Replace、Repair、Refuse、Rethink、Rental、Reform、Reasonable management可以译为“回收化用、友好换用、修补再用、拒绝使用、三思后用、租借使用、改良应用、合理利用”。
东北人是Manchurian吗?东北菜是Manchurian food吗? 关于Manchuria(满洲),英文维基是这样说的: In current Chinese parlance, an inhabitant of "the Northeast", or Northeast China, is a "Northeasterner" (Dōng-běi-rén). "The Northeast" is a term that denotes the entire region, encompassing its history, culture, traditions, dialects, cuisines, and so forth. In effect, it replaces the concept of "Manchuria". 中文维基是这样说的: 辛亥革命后,特别是张作霖时代后,中国人开始用东北来取代满洲族发祥地的原有名称。由于历史和政治的原因,在中国一般用“东北”或者“东三省”、“东北三省”来称呼原满洲地区的辽宁、吉林和黑龙江这三个省份。 目前东北地区满族已不占人口的多数。满洲做为地域称呼在中国辛亥革命后,由于政治上的压力已经很少为官方所容许;特别是随后溥仪建立受日本控制的满洲国,被中国普遍视为侵略中国的日本帝国的傀儡,满洲一词使一些人(包括相当一部分当地人)容易首先联想到“伪满”这个词语,而并非满族或满洲地区。在日本投降之后,中共控制区(哈尔滨等地)的报纸,如《东北日报》上,延用“北满”“南满”“东满”这样的词汇和“东北”混用,用以表示东北北部、东北南部和东北东部。现在辽、吉、黑三省的民间仍被使用,比如老一辈人习惯将满洲北部称为北满。在西方语言中,“满洲”作为地理名称仍较常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韩国、日本及俄国的出版物至今仍较多使用“满洲”一词。 就是说,“满洲”是现东北地区的旧名,而“Manchuria”是“满洲”对应的音译。而且事实上,“东北”、“满洲”所指范围都同样有狭义广义之分。可以说,“满洲(Manchuria)”和“东北”指的完全就是同一个地方。 照理说,沿袭一个地方的老称呼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满洲(Manchuria)”和“满族(Manchu)”关系太紧密了,——满族本来就是建州女真把这块地方上的其他族群也统合了之后才慢慢形成的年轻民族,以前族名就叫“满洲”,族名、地名是合一的,——现在再把这个经过汉族移民开发的地方叫“满洲”,好像有强调“满族人的地方”的意思,容易跟伪“满洲国”联系在一起,并不明智。把东北人(Northeasterner)叫成满洲人(Manchurian),在中文里更是不准确的,会跟满族以前的族名混同,在英文里也容易发生误会。至于东北菜,尽管吸收了满族传统饮食文化,但是跟满族菜显然还是不同的,英文维基用的也不是Manchurian food,而是Northeastern Chinese cuisine。 街头语文存照(9)杨贵妃迷死唐明皇街头语文
这一系列广告词设计得都是顶呱呱的——
网海语文拷贝(四)中国十大令人寒心的冷笑话网海语文 PAGE: |
![]() Totemz(图腾子),九百年广东陈酿,现居深圳,五号性格,05年学着做了这个linguablog,一切都在成长。放心打哈哈,尽管批评吧,事实会说话。 这里的文章可以转载,但请勿改动或用于牟利,并请务必同时标明作者、出处及知会一声。 写Gmail给我 鉴于网络长城愈发窒息自由,请受限网友自行搜索使用Tor或在线代理翻墙,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最新留言
外部链接
按月存档
网志铭 吾嘗終日而思矣 不如須臾之所學也 吾嘗跂而望矣 不如登高之博見也 登高而招 臂非加長也而見者遠 順風而呼 聲非加疾也而聞者彰 假輿馬者 非利足也而致千里 假舟楫者 非能水也而絕江河 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